今天是第四天了,一切还是一样。
如果是梦,该醒了吧?我昏迷了吗?还是我死了?
我不知道,以手表上的时间为标准…24小时一天,的的确确是四天了。睡着了,再睡醒。光线依旧、地点依旧、一切依旧。我没碰过的东西仍依旧静静的摆在那,我碰过的就如我睡前……应该说是如昨天我碰了后那般的,没其他人碰过。
依旧没电,我没记错这个月的电费早就缴了。幸好,那金黄色的阳光始终不分昼夜的从窗外透照进来,洒满这房里一半的空间。对,我没写错…是不分昼夜。至少我还有个手表让我分得清时间。但这黄昏才应该出现的金黄色阳光却不断和我的手表显示的时间矛盾着。难道是黑夜总在我昏睡过去后才降临?难道我每次一入睡便睡足了24小时使得我一觉醒来又到了夕阳时?那我的手表是这么一回事,它里头的齿轮坏了吗?
我不再去思考,这三天以来我都在关注着时间。我不愿意睡觉,想打起精神撑着几斤重的眼皮看看有什么变化。但我必须承认我老了,没法儿再熬夜了。时间一到我就无法控制眼皮渐渐忘下垂脑袋瓜慢慢的进入待机状态。另一方面这房里也没事让我做,我就晾在那儿啥事也没干。这让我更容易产生睡意,我应该比平时睡得更长时间了吧。那么我推测我睡了24小时的确是有理由的,那我的手表又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
该猜的这三天也都猜完了,该分析的也都分析完了。连最荒谬的可能性也从一开始的觉得自己开自己玩笑慢慢转成现在越来越接受的态度了。我不打算再花脑力去思考了,就等答案自己爬出来告诉我吧。
沙发上的报纸仍是那个日期,7月4日,没变过。没有送报的补上这三天的报纸。就算他补上,我该如何去拿?我也不知道。第一天就把所有内容看完了,连平时没留意的财经版也没放过。
壁橱上的东西仍是整整齐齐的摆着,被浅浅的一层灰尘覆盖。和前几天的一样浅吧?没变厚。电视机静静的暗暗的,没电…不然我家的电视可是没日没夜地一直开着。独居,总希望有些许声音让屋子听上去比较热闹吧?尽管有些许自欺欺人。
矮茶几上一尘不染,平时总爱把午餐晚餐摆茶几上吃。吃后抹干净,所以它一直那么的光亮干净。电视遥控器在上头,那是我平时常拿在手上的玩意儿…这几天碰都没碰过它一次。对了,我也爱把笔记型电脑放在这茶几上用。但那天我把它留在了房间,我不晓得如何把它拿出来。
手机不在我身上,我忘了我把它放哪儿去了。这是我目前为止最懊恼的事,如果把手机留在口袋里我就可以拨电出去找人救我了。
最欣慰的是,幸好茶几底下留有我很久以前留下的稿纸与笔。写写字我还能消耗它个几小时。慢慢地写…慢慢地等。
如果是梦,梦总会醒。
如果是人为,他总会来和我讨利益。
如果是光怪陆离的事,它总有些企图一定会现身的。
我告诉自己,不要失了耐性。
我得留些力气,静静地等。